或该说,换另一个角度看——敬池那人,他一直以来带给他的印象,究竟是真是假,也第一次心生怀疑,他真的足够认识那人吗?
到底他(真)是好好先生,还是好好先生,只是他的一个伪装(保护色)?
抑或该说,庄敬池本身就是个言行相悖,说一套做一套,根本不值得信,以免哪天被他卖了,还高兴替他数钱的伪君子!?
今天这一出,着实让宋律不知该如何继续相信庄敬池那人。
顷刻间,宋律整个脑袋好像嗡嗡作响,感觉头晕目眩,纵然再不信:摊在眼前的证据。
可屏幕上的监视器画面,却足以证明从头至尾,敬池都是在利用他——为他制造不在场证明。
宋律觉得可笑,嘴角闪过一抹讽刺,一向精明的他,也有被人算计一天。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可说的,一般人谁会想制造不在场证明,这事实不是很明显了?
唯独杀害陈彻的凶手,才需要不在场证明,以摆脱嫌疑。
………
“沈法医…沈煦洛!”
伍逸徽叫唤了沈煦洛几声,直至陷在自己思绪中的沈煦洛听到瞬息回神,目光看向他为止。
沈煦洛:“伍长官,您有什么事吗?”
“你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
沈煦洛先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后,才开口,“我在想,宋律发现自己竟被庄敬池利用,以替他制造不在场证明后,对他的信任一瞬间崩塌的事。”
伍逸徽一听,那张立体俊逸脸庞闪过一丝异样,正经回应,“信任,从来得建立在两人互信(真诚对待)这件事上。
在我看来,宋律与庄敬池从一开始,都只是在利用对方,两人对彼此的信任,其基础建立在‘可相互利用’这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