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细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被室内堂皇的吊灯照的晶莹剔透。
“下雨了,我们等一会再走吧。”沈谨丞看看表,时间还早。
赵溪琳还没吃够,巴不得他说这句。
安以诚从basent走出来时,雨点零星地散落下来,街上没什么行人,车辆也少得可怜,路上积水,反射了路灯的昏暗光调,应该是下了好一会大雨了。
鼓手请假,悦姐火急火燎,找她顶一下,她恰巧有空,能帮则帮。
撑开伞,她小心翼翼地挑凸起的地方下脚,因为长时间打鼓,撑伞的胳膊有些酸痛,她索性把伞柄靠在肩上。
机车喧哗的发动机嘟嘟作响,声音越来越近,到身边,却反倒减弱了。
虽是放慢了速度,但那水花还是溅到安以诚的鞋子上。
肖闯骑着机车一路水花四射,远远的,看见有个暗色皮外套的姑娘打着伞站在路灯下,身材的曲线在车灯的照射下更具美感,只是伞撑得太低,看不清面容。
夜色,昏黄的路灯,皮衣性感美女,黑胶伞,布景都如此朦朦胧胧中,女人越是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就显得越有神秘感,越有种一探究竟的冲动。
肖闯也就是好奇,跟遇上美女就会吹口哨的安以诚一样,想看清美女长什么样子。
他故意放慢速度,水花溅起的水花向车轮后荡漾。
那姑娘退后一步,距离近些,他看到修长的脖颈,和肉感的唇。
如他所愿,当伞也稍微抬起,便撞上一双清澈冷清的浅褐色眉眼,冰雪上骤然开放的桃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