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以后,何无受到那女孩的影响便小了许多,她感到的不是悲伤,而是愤怒。
他们听完何无的描述,黑河问道:“你说的这个女孩,是不是就是我们去婚礼现场看到的那个女孩?所以她也死了,还被她舅舅卖给了别人做冥婚?”
何无点点头,异常愤怒:“死都死了,竟然还被这样卖掉。她的舅舅确实不是个东西。”
那些个装作礼仪齐全的过场,纳吉送礼,又有什么用呢,用一些纸糊的东西,来糊弄死人么。
昨天我们看到的婚礼,村里人都去了,这个村子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这件事?何无又想到那去堵住新娘母亲嘴的村妇,还有一巴掌打在新娘脸上的老婆子,她甚至不敢细想,这些村人又在这场荒诞的婚礼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众人无言,都被这荒诞的听闻惊住了。
颜池也在愤愤:“明天我们再去那户人家看看,能不能把女孩子解救出来。”
黑河打了个哈欠:“不用明天了,外面天都已经亮了,咱们现在就出门好了,顺便去找点吃的,奇怪我怎么又饿了,果然是昨天拿回来的东西太少了吧。”
颜池对于天色的变化感到奇怪,明明他只睡了一会儿,守夜守了不过两个小时,应该离着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才对,怎么会突然就天亮了呢。
来不及多想,众人离开屋子向外走去。
可一出门就发现了异样,他们的破瓦房外面竟然挂起了白练和白灯笼,烛火已经熄灭了灯笼上却写着大大“祭”字。何无惊诧地向着大堂上的遗像望去,遗像上的脸笑容更大了,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在看着自己即将到嘴的猎物。
屋子熏香味道似乎更浓郁了一些,那尸臭的味道被完全遮盖住了,第一天还能闻到隐隐的臭味现在已经完全闻不到了,何无觉得自己应该去棺材边看一眼,看看棺材里的尸体是否发生了什么奇异的变化,可她就是迈不出步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