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走动,映在窗纸上转瞬即逝,屋子里没人开口。

庆脆脆看一眼还在稳稳睡着的孩子,扶着谷雨的手,向外走去。

临踏出门,却听身后

“王二夫人,你要去哪儿?”

庆脆脆回头看一眼,认出说话的是严家的老夫人。

此时双眼精光烁烁,死死地盯着她。

“您说呢?”

都这时候还防着她。

庆脆脆:“我家的工坊,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

严老夫人不顾拉扯她的闺女,追问道:“你是不是藏起了别的逃生法子,没和我们说?你要丢我们在这里等死,自己一个跑,是不是?”

孔二夫人低声劝她,可严老夫人全然不听。

庆脆脆:“就是独活又如何?能收留你在我工坊多活一阵,已经是大恩了。你若是不领情,便跟先前那几人一般,出去求倭寇放生路。”

她视线落在对方位置一侧的茶水,哼一下,“救你是情分,是看孔二夫人的面子,不救你,将你推出去,谁敢说个不字!”

视线一一送屋中女眷面上流转,皆是躲避不敢多看。

王海说得对,里边不能再乱。

她不能再干坐死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