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系我族,我万分感激。”
凤骨见寂勋如此客气,闷声道,“上面出了事,我凤族自得出份力,与我客气做甚。”
“听闻,此次,与往时不同,鲜荨如何会性情大变?”
寂勋一面押了一口浓茶,看了眼少年,说道,“鲜荨失了神魂,全身散发的气息…委实诡异。”
“神祖羽化已不知数亿万年,祖上亦未曾留下支言片语,只留一道神令,让吾辈守着这四海八荒,以防妖物作怪。”
“老夫怕的是,鲜荨妖化不是个偶然…”
两位老者对视一眼,良久不语。
寂泽见着祖父提及,想起几百年前,在尸蚀池,若不是鲜荨族长出手相救,他定不能全身而退。
虽只一面之缘,寂泽却知他定是个襟怀坦荡,正直磊落之人,更何况他,那么疼爱他的小女儿,又怎会无故将她舍弃。
忽听寂勋问道,“许久未见凤沉族长,不知他可安好?老夫活的久了,愈发的惫懒起来,只想长眠卧于榻上,再不愿多走一步了。”
“大哥早卸了职,把位转了凤裘裘,如今身在何处,我亦不知,只留了我这把老骨头,管着些族里的杂碎事物。”
“倒是像凤沉的性子。”寂勋了然点头。
“哼,他是逍遥自在了,可如今出你可瞧的见他半点影子?”
“你又不是不知你兄长那人,即便是天塌下来一半,他若不愿意管,谁又去叫的动他,更何况四族从未曾出事情,如今我亦感到意外。”
顿了顿,继续道,“便当是意外罢了,你可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