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再说,可以吗?”时屿努力让语气不那么剑拔弩张,回身问他的意见。盛峋嘴上没回答,但已经走到时屿右侧,挡住旁边一堆流氓的视线,护着往家的方向走。
“小姐姐,分了吧,跟哥处。”
“我今晚在这喝到十一点,等你啊~”
“”
回到家,盛峋把灯打开,帮她把鞋架上的拖鞋拿下来放到她面前,然后走进厨房接了杯水,端着走到客厅,放到桌上。
时屿深呼吸一口,刚才一股脑冲上去的火气已经完全降下来,走到他旁边坐下。
“我是想告诉你的,”时屿垂眼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贴着圆形的小创可贴,“但我到医院的时候很着急,忙着去找康复科找医生,然后又遇到那个女治疗师。全部事情都发生的很快,我没有时间问你。”
“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这个医院实习。贸然去打扰你,我也会很不好意思。”
盛峋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往里扣,因为用力而泛白。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只是太担心了。
沉默了会儿,“没事,我就当你是太担心我了。”时屿往沙发后靠,唇角微微向上翘,没有生气的感觉。眼睛像盛着一汪静水,微风吹皱泛起涟漪,温柔澄澈。
见他不说话,时屿想了想,直接把手晃到他眼前,“那我之后去治疗还要去医院吗?小盛治疗师就跟我住一块儿,能行个方便吧?”
他眼中闪动一瞬,很快平复,“如果只是单纯的推拿,我可以直接在家里帮你做。但你还有电针疗法,仪器只有医院有,所以还是得过去。”
时屿迟钝地哦了一声。
说到电针她刚才是脑子抽了才让那个王医生来搞,差点没给她疼死!下回非要揪着盛峋不放才可以。
盛峋:“那个女治疗师,我帮你投诉了。”
时屿:“啊,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动作还挺快。”
他面无表情,“差点把我姐的手按坏,这样的都能转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