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榭沉默了一阵,坐到了书桌后,眼神有些空洞,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声音就跟从天上飘下来似的飘渺。
"说。
"
原来是那位枯坎的国主娶到易婉婉之后,一开始待她是非常好,基本上每夜都会去她的宫中留宿,但是某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去过
而且公主到了枯坎以后身体一直不太好,本只以为是有些水土不服,开了药给她调养身体,后来那位国主没再找她之后,症状是不减反重。
后来才查出来原来是某位宠妃嫉恨,调养的药里被特意混进了相冲的草药,公主又是从小锦衣玉食的,身体有些受不住,随着药性累积,整个人都是相当的虚弱。
加上那天晚上又办了个什么祭典的,所有人都必须出席,一整晚没合眼还吹了一夜的风,回来就发了高热,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三天胡话,最终是没救回来,人就这么没了。
而且据说还查出来是刚有了身孕不久,一尸两命。
易榭听完这些话,好久都没有出声,甚至好像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而在前面候着的下属也不敢说话。
空气压抑且沉重。
易榭的眼珠微动了一下,又问。
你们有没有查到他态度转变,为什么会一夜之间从热切变为冷淡”
下属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告知。
“据说是
顿了顿,又声音很轻地补充了一句。
“您也知道的,婉婉公主一直倾心封将军,所以”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不过易榭也已经知道他后面打算说的时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