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者却像没看见一般,左右逢源,八面玲珑,对于那些前来大献殷勤的单身青年们展现出十分的魅力,招摇得活像株行走的桃花树。

直到他从沙发上起身离开,姚沛舟终于抓准了时机,推脱了一位女同事的邀请,冷着脸跟上去,一路尾随进了洗手间。

时煊刚迈进去一步,就被人拽着手一把扯进了隔间,重重地按倒在墙上,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熟悉的气息,炽热而清新,还夹杂着些许酒香。

“谁让你今天这么穿的?”姚沛舟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对方纤细的腰,通过轻薄的衣料感受到了微凉的体温。

这衣服领口太低了,从胸口处才开始有纽扣,刚刚好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胸口那一片白皙无暇的肌肤,人一动,衣领随之摇晃,引人无限遐想。

他想穿什么衣服,还得谁批准吗?

时煊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时便撞进了一双火热的眼眸中,昔日里冷静自持的墨潭里翻涌着岩浆,几乎要将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这才对,只有他时煊有这么撩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竟然能被区区一只小白虎左右情绪了。

时煊心满意足地想着,他顶着这张纯良无辜的脸,说话时欲拒还迎地往后退了一步,楚楚可怜地问道:“怎么了,不好看吗?”

第48章

联谊散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有的人是真的在这里找到了真爱,兴高采烈地回家去;有的酒足饭饱——譬如何晓、棠遇霜之流的,这会儿还装着满满一荷包小块的雪花酥跟牛轧糖。

还有盛尧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临走时一堆大姑娘小伙子依依不舍想要他留个联系方式,他一句“我今天出门没带手机”就打发了。

谁都知道,这话是搪塞人的,这年头不会有人出门不带手机。

也许是因为今天多喝了一杯酒,他走路还有些摇摇晃晃。黑色西装下穿了一件酒红色缎面衬衣,喝完酒后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红色。

他伸手想要撩头发,结果撩了个空——头发太短了,而他本人还没完全适应自己本体的造型,只能顺势把手捏成拳头在僵硬的脖颈处敲了敲。

刚走下台阶,他就被迎面走来的人一把扶住了。后者身上带着一股牛奶香香甜甜的味道,是最近家里刚买的沐浴露。盛尧顺势低下头,将脸埋进对方的脖颈处,在他柔软的发梢上蹭了蹭,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