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冷沐输了,不是吗?”
也不是夏颜想帮俞笑,而是刚才冷沐的发言太过绿茶。
夏颜看着眼前的这对「璧人」。
“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妈的,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她是不是应该听夏永长的建议,先跑去澳洲。
整整一天,夏颜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傍晚时夏永长来看过她后又匆匆离去。
全世界的人都在忙,只有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你来了?”穆熙然一身黑衣,手中还提着那个熟悉的饭盒。
“排骨汤……”
看着碗里那诱人的排骨和玉米,夏颜勉强坐了起来。
穆熙然看到她这副样子,眉头拧成麻花:“不舒服?”
“是很不舒服。”
听到女人的话,穆熙然刚想按铃就被夏颜止住:“我这是心病,懂?”
以为她又要作妖,穆熙然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你没上课的这几天俞笑也没来,她和俞家说要和欧阳解除婚约,俞家就把她关了起来。”
“我知道了,冷沐已经来过了。”
想起冷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夏颜揪住穆熙然的衣袖:“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那种可怜巴巴弱不禁风,像一朵小白花一样的女人。”
穆熙然勾唇:“你在说冷沐?”
“宁小姐不也是这样吗?”
提起宁云歌,穆熙然倒汤的动作一顿:“关她什么事?”
夏颜撇嘴,她可是你的白月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