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思垚在后面等着,顺势搂住了她,“鸿儿莫慌。”

姚惊鸿倒不是慌,她的头撞上了他的下巴,疼得她好想骂人。

武思垚一点都没计算到,还会出现这种失误,前几日她打的也是下巴。

此刻新伤加旧伤,下巴也是疼得厉害。

姚惊鸿捂着头,他揉着下巴,脸上却是带笑的,痛并快乐着。

“鸿儿还有怕的东西?”武思垚以为她那么犟,应该天不怕地不怕。

反正姚惊鸿不怕死,也不怕姚咏德。

姚惊鸿气不打一出来,武思垚怕不是有什么大病,送女孩子虫子?

放在现代来说,就是活该单身。

她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武思垚!你给我松手!”

到手的姚惊鸿,武思垚怎么可能让她想走就走,“鸿儿是自己投怀送抱的。”

事实如此,这次他可没强迫。

姚惊鸿一手揉着头顶痛处,另一手去掰他的手,“这么吓人好玩吗?”

武思垚反手握住她的手,“等会,等会,那是开玩笑的,不是礼物。”

这些虫子是钓鱼用的。

他只不过同她开了个玩笑罢了。

“松手!”姚惊鸿沉了脸,也顾不得捂痛处了,两只手去掰他一只手。

武思垚从怀里掏了一个木簪子出来,在姚惊鸿眼前晃了一下,“这个,喜欢吗?”

姚惊鸿都没来得及说不喜欢,他便自作主张,给她插头上去了。

“本皇子亲手做的,礼轻情意重……”

姚惊鸿看不见他插在哪里,胡乱伸手去拔头上的簪子,连同自己的也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