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请上车。”司机早就在门口等着。
“跑不了, ”白战棋不苟言笑, “我说了,在外面直接叫我名字。”
“是,少爷。”
闻声和陆一言紧跟其后,听见这番对话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陆一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闻声则拍了拍他的背, 示意他少言。
路上再没有其他对话,车子最终在一家奢华酒店门口停下,开门之后就有人带着三人去往西餐厅。
偌大的露天行政酒廊没有其他人,隐藏在如瀑藤蔓中的烛光餐桌上只坐了白战棋他爸一个人。
尽管不是什么正式场合,舒缓的提琴声依然不少。
“我不喜欢烤肉的油烟味, 过来坐。”男人喝了一口酒, 竟然主动解释。
陆一言虽然没正经吃过西餐,不过跟着闻声有样学样也不算失礼, 当然前提是他不开口的话:“你这拉的什么曲?”
桌边的提琴手被问了个突然,没想到会有客人和自己搭话,愣了愣才道:“《g弦上的咏叹调》,是johann sebastian bach在……”
话没说完被陆一言抬手打断:“不用解释,说了我也听不懂。会拉青藏高原吗?”
“嗯,嗯?”小提琴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会?”陆一言看表情知心思:“套马的汉子呢?天路?如果我开拖拉机你还会爱我吗?哪个会来哪个。”
“我……我不会……”
“什么都不会怎么招进来的?”陆一言丝毫不给面子:“那你会拉什么?来点我懂你也懂的。”
“会……”小提琴手忐忑地瞥了眼主位上的男人:“会拉屎……”
“嗤……”白战棋听了半天,到这儿终于忍不住,不过碍于他爸的威慑,遮了遮嘴角很快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