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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混乱最好的手段就是战争,只要伐越一战大获全胜,京中再多的流言蜚语都会化作无根尘埃。

而此时的太傅府,谢巡正在和宋茯苓说话, 说的正是今日朝堂上的事。

“兵部尚书今早又与朕上折子,说的还是攻打越国的事,朕心意已决,只这人却整日絮叨啰嗦得很……”

宋茯苓正在擦拭桌上的春兰,这几年他酷爱养花, 院里院外哪儿哪儿都是绿植。

“兵部尚书又如何?不过一丛二品的光禄大夫罢了, 您是皇帝,是天子, 为何对一个臣子惧怕成这样?”

“朕不是惧怕……是不想寒了朝臣的心。”谢巡已然知道当年延州之变的真相,对闻声和宋茯苓并不如此前疑虑。

“寒心?”宋茯苓轻笑了一声:“寒的就是他们的心,你不给他们一点帝王手段瞧瞧,他们只会永远当你是太子。”

“太傅的意思是……”

“一朝天子一朝臣,”宋茯苓回身,“陛下应当有自己的想法,宋某只是太子太傅,不是皇帝太傅,往后许多事情不要只知道问我。”

谢巡知道这个道理,他也能理解当初父皇为什么会对闻氏下手,能看出复延侯为什么会挑他登基后翻案。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要他接受成了孤家寡人的事实却不是那么容易。

“太傅,”谢巡沉默片刻后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陛下何出此言?”宋茯苓笑问。

“太傅是聪明人,朕也不蠢。朕如今倚仗太傅和复延侯是形势所迫,待朕坐稳皇位必然不会再倚重你们。”

“哦?这又是为何?”宋茯苓佯作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