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总管战战兢兢道:“十公主来别院前,奴才接到宫里传信,给十公主挑了个临水的住处,十公主也以为,雅荷苑临水,背面靠山,只有湖上一座木桥连接,若是种下天花苗种疸发病,可与其它庭院隔离开来,对奴才帮忙挑的住处很满意。”
“说来也怪,雅荷苑分明临水而建,那火突然就起来了!”
牛总管匍匐在地:“陛下,让公主受惊,奴才罪该万死……”
玄宗开口打断他:“雅荷苑起火时,你在何处?”
“这,这……”
牛公公一时支支吾吾,被玄宗锐利的眸子盯着,他吓得猛得一颤:“别院差事少,奴才的确午膳后小憩了会儿,但十公主身边的宫婢也亲口承认,雅荷苑寝殿旁突然起火了,然后连通岸边的那座木桥也起火了,火势越烧越厉害,一发不可收拾。”
“非是奴才玩忽职守,实在是那火起得蹊跷。”
牛公公瘫软在地:“陛下,无端降下天火,这定是触怒了鬼神啊!”
市井街巷本就在流传,郦山别院起火是上天降下的警兆,现在牛公公亲口说出临水的雅荷苑无端被烧起来,且小公主身边的宫婢还证实过。
随着牛公公话音一落,朝臣们顿时忍不住议论纷纷。
“临水的苑子,突然就起火了,郦山别院这场火当真起得蹊跷。”
“十公主身边的宫婢亲口证实突然起火了,若不是上天降天火警兆,如何解释突然起火了?”
“倘大的皇家别院,独独烧了十公主隔离的住处,是上天的警兆无疑,种痘术不可行……”
就在大皇子和三皇子愤怒的看向牛公公,替李丝絮捏一把汗时,李丝絮睁大一双天真懵懂的眼神看着牛公公。
“公公的意思是说,丝丝以身犯险,在自己身上种下天花脓疮汁,冒着被感染天花的风险想研制出救人性命的种痘术,是在冒犯鬼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