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隋妍不愿起争执,勉为其难帮其检查,扩阴器打开,通道中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用棉签将其取出,才发现竟是只“小强”,奄奄一息,但仍旧顽强地舒展。
和隋妍一阵眩晕,浑身的鸡皮疙瘩扑簌簌地起来又落下,眼、口、心,纷纷不堪忍受这幕腌臜而叫嚣、咒骂、恐惧!在口罩、手套的鼓励下,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用镊子夹起“异物”,浸入酒精中,终结了它的生命。
那位妇女,哼哈了几句抱怨的话,连谢谢都忘记讲,一身轻松地离开了检查室。和隋妍感到全身瘫软,她想用最快的速度裹进一床厚重的棉被中缓缓。
“我天!这饭还是别吃了吧!”大妖笑言,看不出她是真的被恶心到,想来更不会真的降低食欲,也许就是个承上启下的铺垫,“感觉我没点儿经历,都不配和你们一个宿舍住过。”
果不其然!
“别说,求你了!”和隋妍还没从阴霾中摆脱,暂时受不得重复刺激。
“以前我和我导师从一个两岁多的小孩耳朵里取出过苍蝇的幼虫——蛆,也是活的。”大妖可不是能被随意劝住的人。
“酒也喝不下了!”张玑放下手中的酒杯,仿佛在清澈的杯底看到了蛆的影子。
“有什么的?我小时候上旱厕,最开心的就是一边蹲坑一边数蛆玩!它蠕动的身影陪伴了我的童年!”
颜斌骂了句脏话,放下了筷子,全桌只剩循蹈嘴还在嚼。
“你们——”大妖环视一圈,皱了皱鼻头,“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