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弃了起来,病好了之后,虽然依旧去上工,但是再也不见那么积极了, 有时候上一天也就半个工,就混日子, 一家子饿不死就行了,至于暖暖和绵绵的口粮,只能先欠着了。
反正她们俩跟着亲娘,牛素素不至于把她们饿死的。
这点他很确信。
他这一消极下来,简直就像是尝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甜头。
好啊, 夏安安不是不做饭吗,行, 那他就做自己的。
夏安安不是不烧水吗,行,他就烧一碗,自己喝了拉倒。
至于欠下的债,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要脸皮厚,那就耗着吧。
就算亲戚上门要债,也是两个字,没有。
夏安安说了他几次,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夏安安彻底绝望了。
每天挺着个大肚子,还得自己做饭洗衣服,烧水刷锅,什么都要自己来。
坚持了三天,她就崩溃了,要不是腿上的伤还没好彻底,她肯定又要回娘家去哭了。
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来找邱崇英帮忙。
邱崇英能怎么帮,只能努力回忆剧情,寻找可能的方法。
她这天去了趟公社,问了问顾雪竹的差事到底安排下来没有。
人公社干部本来不认识邱崇英的,还臭着个脸想赶人,结果老段正好也在,忙出来打圆场。
这一问,才知道邱崇英家男人的表哥还是个立过军功的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