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
周长寿又问:
“你拿什么还?”
刘翠兰说:
“我发了工资……”
周长寿说:
“翠兰,不是大哥说你,你这个活儿也干了有小两年了吧?你攒下多少钱?”
没有,一分钱都没攒下。
刘翠兰羞愧的低着头。
周长寿又不客气的说:
“你那么点工资,还要供展飞上学,就算让展飞辍学,你和展飞两个吃糠咽菜,一个月你能还多少?五块钱撑死了吧?”
“一百二十多块钱你要还到啥时候去?”
刘翠兰一个月十几块钱,两个人花用,周长寿说五块钱都是说多的。
“那我该怎么办?”刘翠兰崩溃。
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都怪我没本事。”刘翠兰继续老生常谈。
周长寿怒了:
“那是你有没有本事的事吗?不说别的,你看看院里主妇们也不少,她们还没出去工作呢,谁家过得和你家一样了?”
刘翠兰小小声的说:
“那是她们男人还在,展飞他爸走得早……”
得!
这话把周长寿气了个倒仰,干脆直说:
“现在钱兴邦和赵桂花都进去了,受害者是展飞,展飞还没结婚,不能自己给自己做主,所以得靠你。”
“只要你不松口,他们就一个都别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