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夏却笑了起来,不信他会这么没安排,但也没揭穿他,私心也是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聚。
路凯斯搂紧了她,又补了一句:“想见你得狠了。”
他好像每次来见她,总要带着一筐甜言蜜语,企图用糖衣炮弹来打散林书夏心里的苦闷与阴霾。
林书夏就知道,这才是他的真话。
他问:“明年你就要毕业了吧?”
“嗯。”
“我到时来接你。”
林书夏没有做声,听到了他平缓又疲惫的呼吸声,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外面天要亮了,她才轻轻“嗯”了声。
路凯斯走的时候,林父做了他爱吃的汤包让他带在船上吃,林书夏送他到码头,替他翻下卷起的衣领,又替他正好领带,像是一对甜蜜热恋的小夫妻。
两人站在人群攒动的码头,路凯斯拥着她在人群中亲吻,直到鸣笛想起,他才转身离开,一如当初林书夏出沪,狠心没有回头。
路凯斯总是在想,太平日子到底何时才来?
大结局
日子渐长,冬去春来,房间里的信件已经堆得很高了,路凯斯的信依旧多情夸张,林书夏无聊的时候就将这些信翻来覆去的看。
直到有天她在邮筒前守了许久也没有收到来自路凯斯的信,便给他打了电话过去,接的人却是程维和。
林书夏这才知道,路凯斯前段日子遭遇暗杀,索性只是受了伤,没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