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怎么说漏嘴了!唉,随便了,“拿扣针扣上能穿就行了。
“”余朝实在对许佳夕这种态度看不惯。
许佳夕这种优质美人,怎么就能对自己那么没要求呢?怎么就没有一点形象管理的概念呢?有时候他都怀疑许佳夕是不是个基佬了,怎么可以做到这么直男?
“有针线吗?拿给我。”
“嗯?”许佳夕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余朝无法忍受许佳夕要穿着破破烂烂的裙子演出,而且裙子被扯破,自己要负全责,就让他来弥补一下吧。
“针线!听得懂中文吗?needle,understand?”
许佳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要帮我补衣服?”
“快把你的下巴收回去,至于这么吃惊吗?”许佳夕这个目惊口呆的样子娱乐了余朝。
“有问题?”
“你会?”这个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没办法和针线活联系起来。
“以朝哥我的聪明才智,有什么不会的。”
“”
许佳夕丢给他一个小纸包,是在某宝买衣服送的针线包,只有几根线一根针,估计就够缝个纽扣。
对此,余朝再次表示了深深的嫌弃,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他提着那件粉红色的公主裙,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像是下了重大决心般,对许佳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