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不多这两个。”

所以少拿孩子说事！

艾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上前，改在床边跪下。

他伸手拉过她的足，攥在手心里暖着：“怎么不穿袜子就来了？”

琼荧啧了一声，烦躁的移开视线。

方才听见喊声来得急，哪里还能顾得上穿好鞋袜？

“你先起来！”琼荧没好气的说，打定了主意不回答这种问题。

艾九嗯了一声，坐到床尾接着给她暖脚，直到她脚上有了热气，他才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两人一直无言，室中寂静，唯有烛火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荧荧，事到如今，我依旧不知你当初为何突然想要一个孩子。”艾九将手搭在膝上，面色沉重。

“当初……我已是将死之人，自然不敢拖累你。凌霄也是受了我的影响才服了避子丹。”艾九接着说。

“所以，你在和我讲道理？”琼荧嗤笑一声，嘲讽地看着艾九。

艾九语噎，不禁后背发凉。

这是……送命题啊！

“道理我懂，请回吧。”琼荧敛眸送客。

她当然明白，从脱离梦中世界看见那祭坛时，她便猜到了一切，知晓他的为难，也明白他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