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了,你快去机场吧别误机啦。”
丢下这句,她以更快的速度刷了卡,开门上楼。
坐电梯时,她的心跳就没下来过。
摸着嘴唇,似乎还能感受到残留在唇面的温度和触觉。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又摸了摸脸蛋,越发烫了,脸红了,一定的。
到家开门,何鹿按捺不住快要跃出来的甜蜜羞涩,准备快速换鞋回房,写一篇日记纪念。
而刚一进门,便瞧见何母听见了玄关的动静,几乎是同一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越过镂空的架子落到何鹿身上。
何鹿很久没在何母身上看见过这样的眼神了,如鹰一样锐利。
以往,她都是以这样的眼神审视着自己的学生,自打内退后,很少很少再以如此直白犀利的目光看人。
在这样的注视下,浑身奔腾的血几乎在一瞬间被冰冻。
家里有暖气,却似乎呼啸着吹过一阵带着冰渣的寒风,吹凉了她满心满意的甜蜜。
“刚才……”
两人安静对峙了会儿,何母艰难地开口,因太过震惊,声音都在发颤,“刚才和你……那个女人是谁?”
果然。
悬在心头的一柄剑突兀地坠落,在心里发出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咔呲”落地声。
何鹿慢慢地弯腰,换了鞋,朝客厅慢慢走过去,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