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意了。”虞国的男人说。

“我不在意。”

“在意让你着相了。”

“我从来只看本质。”罪恶天堂里的男人这样说,他手上的酒壶已经空了,只要他唤一声,就会有新的酒送进来,但他没有这个意愿。

喝得多了,往往会失了本来滋味。

“你是真的有病。”另一个自己这样说。

男人笑,“我们都是神经病。”

虞国中的男人大笑出声,是啊,这就是自己啊,病入膏肓的自己。

“他在试图挣扎。”虞国中的男人说。

罪恶天堂中的男人点头,表示同意。

“你会因为他停下脚步吗?”虞国中的男人问。

“你可见我停下过脚步?”

虞国中的男人也喝完了一壶酒,他的手已经开始湿化,“我没想到,自己才是最自欺欺人的那个,你有过脚步吗?不过是被一时兴起所推动的行为,你的一时兴起或许就是神给予你的最后慈悲。”

罪恶天堂中的男人放声大笑,“神予我慈悲,这真是我这么多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我们不信任着对方,怀疑着一切,却又信任着所有,包括虚假的永恒。我们,真是复杂而又简单。”

“你所求的答案,其实早就有了结果,只是你不敢信,所以,你敢让自己赌一回吗?”

这是自己对自己的问答。

二十多年,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笑声,却又不知,是不是同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