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段婚姻的夭折,最终给出了答案。第一任妻子,离婚的理由是怕我有了点钱就不思进取,甚至于瞎折腾,糟蹋了。
第二任妻子,则是要为自己的儿子未来争取最大化的利益。
那么,我满足自己愿望之外,依旧要辛苦创造财富,就是为了维系和周边人的关系。”
停了停,钟少飞稳住情绪;“最是可怖的是,用这个答案套在熟识的人身上,竟无一不中。如此一来,这世间原本就是如此?我一介凡俗何能幸免!便释然了,不再为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对待而耿耿于怀。”
周蜜哑着嗓子,说道;“你和他不一样。”
“以我困于一家的小情小爱,比不得他情怀广大。做人的境界上是有差异,结果却都一样。
过程里,谁也代替不了谁,也无法完全解读对方的思想。
遇到的终究,还是近似的一番人生经历。
说到底,我们每个人只能够教化自己,保持初心不变。至于别人,哪怕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曾经有心一同,经历同样的时光,在另一个时间节点,依旧会格格不入。”
迎着周蜜看过来的目光,“你呀,也别劝我什么心向阳光,春暖花开。我的思想一点都不阴暗。你眼可见,如今的生活是我一生之中最惬意。
不颓废,不放荡;每一日都充足又有意义。也别说我自私,我没有欠别人钱,便是今日就驾鹤而去,也没亏欠了谁。
兴许,你要提起,两次离婚我都事先隐藏了一笔钱;
但是呢,首先,两次都不是我有意隐藏;其次,无论第一次离婚,勾引酒廊的股份,变现一百多万,还是这一次,燕子去找我帮忙,我背着二婚妻子借贷一个亿投入在诚居地产,后来变卖一部分股份还了借贷,富余出来的股份依旧价值将近两个亿。在两次离婚时,所占的财产比例都远远低于留给两个前妻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