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周蜜回到会议室,关紧了房门。
萧鸿轩曲指敲着白板,“燕子把该讲的,不该讲的大半都讲了。以你们俩人的职业素养,不用细致的解说,剩下的也该能明了。哪我就解释解释……”
“萧总,我明白了,是我们错了。”周蜜站起身,抢先认错。
萧鸿轩双手下压,示意周蜜坐下,烦躁的甩了甩头;“周蜜你先不急着认错;其实我和纳兰都不知道我俩是不是做错了!”
“远了的事,先放放。南边的地块,纳兰改出的规划图,公司里已经有人泄漏出去了。
也已经有公司有样学样的搞出了一份设计图,还和我们的项目离得不远。
他们都不需要完全了解我们的整个方案,只用简简单单的照搬宣科模仿,就能剽窃走纳兰呕心沥血的劳动成果。
河畔的地块,西边紧邻的地块有人追着拍走了,东边,呵呵,曹斌代表曹氏也抢拍下来了。
我们还能比追赶者多出什么优势呢?
就剩下了创意!
所以,南边有人模仿,却不知要选在小区南面向阳种植长林才合理,一张设计图,路南和路北,绝不是随便倒了个方向,就能完美复制。
北边的沙地……”
劳燕大瞪着眼,突然叫道;“三哥你就该把北边的地块都买下来!”
萧鸿轩瞪了劳燕一眼,劳燕却分毫不让的回瞪着。
萧鸿轩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摸索着,欧阳静一路小跑的出了门,稍倾,一手里攥着烟盒和打火机,一手端着烟灰缸,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