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并肩坐在石椅上,西天太阳一节节落着,面前波光粼粼的大河不知疲倦的向东淌着。
林梓潼叹了口气,伸手把垮塌着身子斜着肩膀的萧鸿轩拉的歪躺下来,将他的头枕放在腿上,像是在哄幼时的儿子入睡,轻轻拍打着。
目光空洞的看着远方,用舒缓的语调轻声的说道;
“鸿轩,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把你当做亲生的儿子。”
闭着眼,萧鸿轩“嗯!”应了一声,隔了会,说道;
“我也是把您当做了母亲。”
“既然这样,你就该完全信任我呀!没有当妈的不为儿女着想的。黑子出事以后,他精神崩溃了,纳兰选择了自我放逐,而你,将自己罚做苦役。
这是为什么?
听莹莹提起你不时地会失去联系,就象昨天,天不亮就出了家门,半夜才回来,整整十八个小时的时间,谁都联系不到你。
我不会怀疑你是去做了什么不轨的事情,因为我猜想你的失踪和已经失踪两年多了的烟霞有关系。不然你不会瞒着莹莹。”
不用低头,从腿上传来的感觉,林梓潼知道萧鸿轩轻轻的点了点头,承认了昨天失联是和姚烟霞有关。
“烟霞这两年都躲在什么地方!?”
腿上枕着的头纹丝不动,这是不想说谎又不打算坦白。林梓潼的眼珠转动了两下,从萧鸿轩早出晚归,归来风尘仆仆推算着,姚烟霞所在的位置离着古城应该有相当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