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环视四周,见其他人仍用期待的神情看着他,显然是不肯轻易善罢甘休。

因此,老胡借口烟瘾犯了,离开房间暂避。

老胡离开后,柳国曾直接开口询问当事人方秘书:“小方,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秘书按捺住痛苦,瞥了柳国曾一眼,神情不甘。

但他知道现在只有柳国曾可能会真心想要他活着,他就像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个救命稻草,只能坦诚相告:“昨晚,我遇到了我已经死去的前前女友。”

此话一出,房间内一片哗然。

难道那个神秘的第十人,就是方秘书那个前女友。

柳国曾一听这话,神情却一片淡然,继续问道:“她叫什么名字,你究竟对她做过什么?”

“她叫……她叫李什么茜来着?”方秘书陷入回忆,“长得不错,就是性格很奇怪。”

“我也没对她做什么。”

任昨茜一早就醒了,同一样早起的袁秘书早早的就来到了104号房间,不肯放过一丝一毫关于游戏的线索。

她听了方秘书的话后,面上显出了几分犹豫之色。

随后,她还是试探道:“李菲茜?”

原本缩在一旁当鹌鹑的杜礼轩听到任昨茜的猜测,立刻跳了起来,像是生怕这顶绿帽子被盖实,伤了他的男性自尊。

他登时就一蹦三尺高,横眉怒目:“你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了,你这个杀人凶手还要污蔑小菲的清白。”

“当初若不是你执意要玩笔仙,我们又怎么会陷进这种鬼地方?”

“说不准那个第十人,就是你招来的笔仙!”

任昨茜对杜礼轩的指责充耳不闻,只是定定地看着方秘书。

方秘书一脸纠结,像是在回忆中比对着李菲茜这三个字。

“对,就是叫个这个名字,你们认识她?”

方秘书终于想到了些什么,一口应下,随后犹自辩解道:“我们之间就是普普通通的交往,除了最后的分手,并没有存在什么强迫行为。”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任昨茜的猜测被当事人坐实。

这下子,杜礼轩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鸭子,徒张着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

房间里一片沉默,有人偷偷看像杜礼轩的眼神,都变得无比环保。

杜礼轩跌回床上,喃喃着:“这不可能!”

小菲是那般痴迷于他,又怎么会背叛他?

“那个李菲茜很奇怪,明明在我这儿拿走很多钱,却连只像样的包都不肯买。送给她的珠宝不管再怎么漂亮,一转眼也会被她卖掉。”

“听说她家是重组家庭,虽然继父的条件还不错,但还是抠抠搜搜的。”

“可能是以前穷怕了……”

方秘书喃喃着,似要为自己开脱:“我对她很不错的,交往两个月,前前后后在她身上花了将近三十万。”

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杜礼轩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他整个人一下子就瘫倒在床上。

小菲曾和他保证过:她家里有钱,她会负责他的大学学费。

小菲还曾和他开玩笑过,说她想包养他,让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小菲出事的前几天,还给了他一张三十万的卡……

任昨茜追问:“既然你能对她那么慷慨,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在她怀了你的孩子的时候,和她分手?”

方秘书,犹豫地看了看柳国曾。

柳国曾也用一种追根究底的眼神看着他。

身体的异状,抽走了他所有的勇气与倔强。

方秘书只得喏喏开口:“因为她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年纪还小,不适合把孩子生下来。”

“我明明给了她好几万的打胎钱,让她去私立医院把孩子拿掉。她却贪小便宜,去了黑诊所。”

“我只能重新出钱,亲自带她去私立医院,安全地把孩子拿掉。”

“她这人太奇怪了,我不想与这种奇怪的人再交往下去。所以,不管她再怎么求我,我都坚持要和她分手。”

“呵呵,这么说起来,你倒是个很为她着想的的男朋友。”任昨茜冷笑,“难不成,是她恩将仇报,反而要陷害你?”

“按你的说法,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拿掉了,那么她死的时候,为什么还怀着孕呢?”

一时间,房间内众人看向方秘书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只嘴硬的死鸭子。

腹部蠕动的疼痛,与众人的不屑,刺激了方秘书的神经。

他脱口而出:“肯定是拿掉的,我有证据。”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一种怯怯的眼神,看向柳国曾。

“我所有的前女友,都是在那家私立医院做的手术。”

“所有的胚胎,都……都……被我叔叔拿去……泡酒了。”

“柳……柳总……,你……应该也喝过。”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泡酒:

一般人永远想象不到,某些那啥萎的人,会为了壮那啥,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更讽刺的是,很多做出那种事的那啥萎患者,打死都不肯去医院,不肯让医生知道他那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