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前面的那句话,这是什么意思再浅显不过。
猞猁的脸沉了下来。
这个叫秦戈的男人喜欢祁云。
几乎是一照面他便发现了。
猞猁厌恶任何接近祁云的猫,对于接近的人,他却不怎么提得起兴趣。
毕竟祁云最喜欢的是毛绒绒,不是光秃秃、除了头发之外一点柔软的毛毛也没有的人类,甚至有的人类连头发也没有。
秦戈和之前接近祁云的人不太一样。
他在祁云心里占据了一点不算小的位置。
祁云会为了他的生日提前一周半准备礼物和生日宴,也会因为他的一句夸赞而弯着眼睫,神情是面对其他人时从未有过的笑盈盈。
这让猞猁不得不警觉起来。
他盯着猞猁的目光中带上了些许打量和警惕,在心里估算着这人接近祁云是因为什么,因为好玩儿?因为他的课脸?
看起来似乎都不是。
他堂堂一个帝国上将,也不会图祁云身上的什么。
在他看来,祁云最贵重的、最能吸引人的,可能就是那张不似凡人的脸,连他最开始看见时也有些惊到了。
……他接近祁云究竟是为了什么?
猞猁不动声色往祁云脚边凑了凑,朝着他龇牙,露出了自己一口锋利的牙。
趁着祁云在点终端,秦戈注意到了他投来的目光,低下头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