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表情淡漠。
林右把目前的战况详细给他汇报了,旋即才将最开始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上将,你伤得很重吗?怎么会维持兽形态待在小云云身边。”
秦戈:“精神力受损,短期内恢复不了。既然战争已经结束了,这段时间由你来带领军团,我的消息不要透露给任何人,包括秦和远。”
秦和远是他父亲的名字。
林右心里既惊又急,“上将,你应该接受治疗,而不是自生自灭!再这样下去,你还有……”
“够了。”
秦戈打断他的话。
不论是谈论背叛、军情,还是他的性命,他一直神情淡漠,仿佛这些事不曾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林右咬紧牙,眼眶渐渐变得通红起来。
“上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还有没有救。实在不行,我们去找元帅,让元帅帮忙把友国之内所有的高阶治疗师全部请过来,一个个地试,我母亲那儿的高阶植物……”
秦戈目光平静,犹如古井一般毫无波澜。
“我不会找他,你也不用这样。林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起来了?”
林右着急反驳道:“上将,不是我矫情,是你的事……”
“我说够了就是够了。”秦戈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停顿了两秒才接着道:“这是命令。”
军令不可违。
林右显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他以蹲着的姿势向秦戈行了一个军礼,按着花盆边缘的手却一点点收紧,脆弱的花盆承受不住他的蛮力,眼看就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