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没有刻意压着声音,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猞猁眸色骤然阴沉下来。
画完了的豹猫笔一丢,舒舒服服地躺在祁云胳膊上,翘起一条腿道:“这叫什么来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吧?胆小鬼,略略略。”
雪豹看向他:“少说两句。”
祁云也低头:“画完了?”
他往自己那条手臂上一看,所有能看见的地方都被画上了意义不明的涂鸦,只在短袖袖口的地方还有一些空。
唔,看上去一点也不好洗的样子。
他的视线扫到豹猫身上,后者一副大爷样,显然是画高兴了。
祁云又释然了。
好不好洗的再说吧,他的崽崽高兴了就好。
猞猁从角落里出来,周身气压低沉,似乎随时有可能和豹猫打起来。
就在白虎跃跃欲试想看戏时。
他却只是目不斜视地走出了教室。
成熟的猫猫,才不会和小屁孩儿计较。
刚要跨过门口,他的身形一僵,近乎不可置信地回头。
祁云单手抓住了他的尾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却足以让他僵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