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榕树。妖界狐族境内有一棵榕树,狐族小皇子贪玩引来天雷将其劈成了两半,羌笛没死但是自此双腿不能行走了,他也因此决心报复狐族,三十多年前策划的那场叛逃,鼓动在妖界受到不公的妖族,偷走了各族的宝贝,我猜他是想在妖界制造一场骚乱,但是选中的那些人能力实在太弱了,几乎没掀起什么风浪便被平息了。”
陆先恒抬起眼皮看了络河一眼,眼底有些许畏惧。
络河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直挺的腰板透露出几分庄严:“三十六年前共有四十二名妖族逃出,盗走鲛人族、狐族、鸟族等族宝物七件,历时三年抓回三十二人,五人身亡,剩下的不知所踪,七件宝物找回了六件,还有一件狐族的骨扇。应该在羌笛手中吧?”
“我不清楚。”陆先恒垂眸,手指紧扣着手心。
“狐族骨扇是狐族祖上某只魅狐的骨头制成,对妖怪来说可能用处不大,但是在人界便是迷惑人心的利器。”络河简单地分析情况,对秋鹿招招手,“清点一下咱们的人,再向萧穆荷借些人,既然和妖界有关,那便一并了了吧。”
秋鹿闻言出去走了一遭,回来时脸色凝重:“大殿下,不用找了,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瓦全阁
陈令被五个黑衣蒙面人钳制住,半跪在羌笛的轮椅前,眼中满是怨愤和不解。
“你们不是已经打过了一次了吗!现在又来做什么!”
羌笛敲着腿上的骨扇,轻笑道:“向陈老板讨一个人。”
陈令目光掠过那把骨扇,脑子里给这东西估了个价,如此质地,定是绝世珍宝。
“你们上次不就来问过了?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她住在哪儿。”
“上次可能不知道,但守心葬礼之后,这位乔姑娘可谓是家喻户晓。你们不是一直想要我手里的东西吗,带我去见她,我就把东西给你们。”
陈令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他根据这些日子的观察判断出乔宿对灵物似乎有特别的吸引力,难道黑市的老板也不是人类吗?
他与轮椅后的蒙面人对视一眼,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从他放大的瞳孔中陈令猜测此人现在已经不能称为正常人了。
羌笛看着文弱,实则身份成谜,陈令思索片刻,决定不跟他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