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它是不是生病了,要是我妈在就好了。”
江承晦今天难得没去公司,也没有在手提电脑上处理工作。
他捡了本枯燥的外语学术书,倚身后的太师椅上翻看。
估计这会儿正读得饶有兴致,池岛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
有些心虚,类似于学生时期,打扰了年级第一认真学习的差生心态。
她别扭转过头。
擦着视线,江承晦突然抬掌拽过她湿漉的左手。
同时也沾上水痕,紧合之中滑腻,温热。
池岛一下没挣脱开,他手劲太大,指节像锋石一样硬。
书页翻动,江承晦单手捏住书脊,目光停留纸间,吝惜于分给周围。
他一边做着文雅事,一边坦然地圈住她指根,轻捏了几下,慢条斯理道。
“岛岛,这世界上有种很快能达成你心愿的交通工具,叫私人直升机。”
池岛被他捏得不自在,两只手一起上,半天还是掰不开他。
干脆泄了气,背靠扶手,回味起这句话里的语气来,和于佳哄三岁小儿子认字时一模一样。
她迟顿的,闷闷发出一声鼻音。
继而分不清江承晦到底在看书,还是在听她讲话。
故意磨蹭一会,池岛等他又翻了两页,注意力确实是在书上的时候,轻声开口。
“我要带着碗莲去我妈那边,让她救救它。”
江承晦:“不必费事,交给张姨。”
话音落下,拇指捻动书页再次翻过一面。
池岛确认了,大脑要转换大段大段令人头疼的法文,同时接收来自外界的声音,半秒不停顿给出回应,实属非人。
大约是心有灵犀,感应到她的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