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东西?”周子舒好奇的问道,他倒从未想过修仙还有这等取巧之法“没什么隐患吗?”他可不相信有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兄长说了,反正我们只能修到金丹,便是有隐患,对我们也没什么妨碍。甚至到了结丹的时候,也可以走这样的捷径。”温客行无可无不可的耸肩说道,若不是急着学御剑,他也没想过走什么捷径。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以他的智慧和资质,自己修炼到金丹也没什么难度。
周子舒点了点头,也没在意,他一直是个脚踏实地之人,哪怕有捷径可走,他也没什么兴趣。况且若不是想等温客行一起,他早就筑基成功了“回头跟兄长说一声,筑基丹就不必准备了,我大概知道如何筑基了。”
“哦?”温客行惊讶“那你怎么还没筑基?”
周子舒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温客行是什么人,周子舒的一思一念他不说了解个十成十,□□分还是有的,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阿絮这是怕有什么变故,令两人寿元有差,想等着他一起呢。
温客行神色温柔的看着周子舒,眸光如水盈满了浓的化不开的爱意,心里也暖洋洋的如同落进了一个小太阳,只觉得这天下再没有比阿絮更好的爱人了,此生有他相伴,惟愿足以。
周子舒被他看得有几分不自在,转移话题道“天窗放在晋王手里终究是个隐患,你说怎么处置更好一些?”
温客行见他耳根微红,当下爱得不行,哪管什么天窗地板的,将人揽进怀里就亲了上去。
最终这天窗之事也没能商量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第二日午后,周子舒才有空去见了见他的那些前下属们。
至于天窗的处理方法,还是玉君然提醒了他,这样的组织不如直接解散了,有心思走政途的干脆交到当今手上,正好这位新皇根基尚浅,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挑拣一些配方良种一起送上去,也算提前打好关系。
四季山庄虽是江湖门派,但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在这个国家生活,就算不想牵涉朝政,与皇帝打好关系也总归是没错的。
况且玉君然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很多都不适合他们参与或掌握,省得被怀疑有裂土封王之意,再徒生波折。
想留下跟着周子舒混的就简单了,收归门下做个外门弟子便是了,他们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活,送上来的劳力不要白不要。
至于那些忠于晋王不愿投降的也不难,别忘了逍遥派还有一门独家暗器,除逍遥派传人以外无人可解的生死符呢。便是那最头铁的死忠,这生死符发作起来,抗得过一个时辰的也没有。
反正有真言符在,谁忠谁奸,什么心性想法一目了然。周子舒便将山庄内的两百来号阶下囚筛过一遍,再带着这些服服帖帖的天窗杀手们走了晋州一趟,便将天窗所有势力全部拿下,晋王也彻底成了光杆司令,只余手下少许府兵,再无兴风作浪的能力。
不过段鹏举这厮哪怕周子舒想放过,温客行也不会让他好好活着的,阿絮琵琶骨上那两个大窟窿哪怕被兄长的丹药治好,与那七颗钉子的位置一起,如今已看不出痕迹,但当初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温客行那性子,被他记下的仇人岂会让人那么干脆的去死,有生死符这么个好东西在,他哪能不让他的仇人们好好体验体验?
不过只是单纯为了折磨人,既不想他们这么快去死,又不想每月麻烦的给他们送解药,温客行和周子舒很是研究了一番,才将生死符的效果减弱了少许,令其每日子时发作两个时辰,却不至让人一心求死,但软刀子割肉,那痛苦折磨也少不了多少。
于是,段鹏举被穿了琵琶骨挂在地牢里,很是受了几个月的折磨,才在他们解决了所有事情出去游玩的时候,因挣扎扯断了琵琶骨流血而亡。
再于是,某一日被蝎王带过来给他父母出气的赵敬也没幸免于难,不但要日日惊惧死后判罚,还要承受生死符的折磨,若不是蝎王安排的大夫给力,他怕不是早就疯了。
再再于是,去清风剑派接顾湘和曹蔚宁同游的时候,为了防其泄漏清风剑派武功,被挑断手筋喂了哑药关在囚室里的莫怀阳也中了招,不但要看着被他鄙夷不弃的孽徒和妖女在清风剑派混的风生水起,还得受那等折磨。关键是他口不能言手不能书,除了他自己,都没人知道他被种了生死符。
至于那小晋王,倒也不是温客行好心放过他,只不过先是武库里江山永固的秘密的真实情况传回了晋州让那小晋王吐了回血。他俩又明目张胆的闯入晋王府夺了令牌印信,直接端了整个天窗并收缴了他大半产业,让那小晋王又吐了回血,加上之前周子舒给他留下的旧伤,那小晋王如今已是经不起更多折腾了。万一直接搞死了,晋州怕是要乱,好歹给小皇帝留下点慢慢蚕食晋王势力的时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