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菲感觉自己是个恶人。
“朱雀国的将军后人,理应不需要科举的!直接等待武式就好,况且科举是这一届改革的,你的年龄应该早就做官了啊?!”禹菲纳闷。
“我不是朱雀国的人!”释然微微一怔,闷闷回应。
“·······”行吧,跨国高考!
他看禹菲不语,以为犯了什么禁忌,再次行礼:“我来自白虎国,若是违反规定,我会离开!”
禹菲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忙扶起释然:“没有,没有违反规定,只是好奇,为什么来这里!”
释然没有想到禹菲会这般反应,站直身形,目光炯炯:“只有朱雀国有科考,我想为父母报仇!”
禹菲多少能想到,这个科举制度一般国家不敢用,只是没有想到,朱雀真的可以接受跨国科举!
“容我问一句,朱雀白虎常年互殴,你爹妈的仇人,不会是朱雀吧!”禹菲总感觉,这家伙是深入敌营,卧薪尝胆呢!
“他的仇人就是白虎国!”凤容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
“释然,白虎守城将军,释逸之子,其母楼天,是镇西大将军!”
“你知道?”禹菲傻傻的询问,后来才反应过来,以凤容的心性断然不会让有任何嫌疑的帝国人进入朝堂。
凤容点头:“算是本王为数不多敬佩的人,只可惜,白虎皇帝昏庸无道,听信谗言,设计陷害楼将军,楼将军倒是都没有还手,她说,她的刀是用来斩杀敌人而非同伴,而她的同伴却将无数利刃刺入她的身躯!”
他难得这么多话,释然握紧了拳头,他也是这两年才知道真相的。
若不是父亲去世,他在遗物中看到那些往来信件,他或许还会憎恨眼前的这个王爷。
“释将军曾经找过本王,希望本王能帮他找回夫人的尸身,可是本王赶到时,楼将军已经只剩下一个头颅,被挂在白虎国的城楼之上,戎马半生,最终变成了叛徒!”
禹菲皱眉,这么狗血吗?狗皇帝没脑子吗?
“本王将释将军秘密带回朱雀,可是他已经失去了斗志,以酒度日·····”凤容一脸的惋惜,如此大将之才,终因情爱变成废人。
他那时不懂,甚至对于释将军的所作所为有些嗤之以鼻。
如今他有了禹菲,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情如利刃,伤人无形。
“释然脾气随了母亲,本王便与释将军合谋,欺骗他,是本王杀了他的母亲!”
“·····”禹菲有点懵,信息量太大,这跟他顶替仇人的位置有什么关系?!
凤容自然是了解自己媳妇的,微微一笑:“为了能杀了本王,他刻苦学武,也算活的健康!”
“·······”
禹菲看了眼释然,后者脸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这什么狗血剧情,要不你俩在一起得了。
“王爷!”释然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是真的很响的那种。
凤容不答,他也不想安慰,一个自己恨了许久的人,是自己的恩人,这玩意,一般人都得缓一段时间,自责一段时间。
“你的父母已经合葬在一起,子衿会给你地址,科举之后,去看看吧!”凤容也是无奈,一个全尸和一个头颅,埋在一起的时候,那画面,还真不好形容。
“哎~凄美的爱情啊,容儿我若哪天死了,你可不许整日饮酒,不管我们的孩子!”
“不许胡说,你不会死的!”凤容抱住禹菲,禹菲却惆怅了,终究是要提前离场的人啊,能怎么办,挺着呗。
科举很快过去,凤容用了些手段,让释然成功留在了军中。
不是他没有能力成为文官,而是凤容不想让禹菲经常看到他。
释然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奶生,拿起刀的那一刻,竟然威风凛凛。
楼家刀法出神入化,让他在短时间内,与老兵打成一片。
而秋猎也悄然开始。
与皇家围猎不同,不需要祭天,皇上射出第一箭后,就算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