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竞日孤鸣深深呼吸一口，对面缺舟亦是同样。

他们已经忘记了，上一个让他们如此狂暴输出的人，是什么时候了。

……

“让世间少杀戮，少纷争，如此有何不好！”

念荼罗反问俏如来。

“佛家劝人向善，是让别人从心底认同佛家理念，从而减少纷争杀戮，非是给别人改换记忆，强迫别人放下！”

“主动与被动之间，大智慧自然明白其中的区别！”

俏如来亦是毫不相让，论道，装有钜子舌的俏如来何曾惧过别人。

“同样是渡河，坐船与过桥，有何区别？”

“同样是渡河，只有亲自下水者，才会知道河流深浅！道听途说与亲自经历，岂会一样！”

“目的一致，达到目的就行，何必在乎过程！”

“世人谁能不死？大师不若寂灭涅盘，何必在乎过程！”

“大师认为，万千生灵，何物最为宝贵？”

不带念荼罗回应，俏如来继续说到：

“是万千生灵各自不同的选择，不同的思想！”

“倘若万千生灵，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拥有相似的记忆，相同的心态，纵然是和平，那也不过是虚假的，是来自最初的那一人的心境！”

“让都他们成为大师一样的人，大师就可以成佛了吗？那大师早已成佛！”

“阿弥陀佛！”

念荼罗闭目认败，是呀，若是众生变成自己，自己就能成佛，那早就成佛了，何苦要等到现在。

万千生灵，最宝贵的应该就是万千生灵自己本性，而不是如同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一样。

纵然同样的双眼皮，同样的高鼻梁，同样挺拔的额头，看多了，也不过是机械造物。

或许有几分壮观，但是与美丽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美丽之所以美丽，美丽在其独一无二。

……

“文殊起剑！”

缠斗未果，喘口气的两人，再次对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