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溜走，连带着小姑娘的事都忘了问。

见此梨棠迟疑地往前走了一步，安慰他。

“没，没关系，糊了也好吃。”

好吃？

少年下意识抬眸，眼神询问，然后就听见对方的软糯的声音响起，显得掷地有声。

“烤肉糊了还好吃，所以药糊了，也好喝！”

想了想，大概是觉得他很惨，梨棠又低头在自己腰间扣了扣，好半天才是拿出一块蜜饯递过去。

“呐，给你吃。”

顾清蕴微微怔住，忽然意识到小姑娘这是在哄自己。

他抬起指尖压了压眉骨，有些无奈。

“我不怕苦，你自己留着吃吧。”

真的？

梨棠歪了歪小脑袋，认真观察了一遍他的神情，见他好像没什么反应，加上之前喝药确实也很爽快，于是噢了声，干脆往自己嘴里递。

顾清蕴三两口喝完药，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余光就注意到小姑娘腰间多出来的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