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倒也配合,扑腾着身子就停在她手边,只一双黑色的豆豆眼里透出几分生无可恋。
显然是被这小妖怪追怕了。
顾清蕴:……
见他迟迟没有喝,青年迟疑出声。
“观主?是药有什么问题吗?”
少年回过神来,略微摇头,然后低头将碗里的药喝完。
直到对方收拾好碗离开,躲远的梨棠才慢吞吞挪过来,好奇询问。
“你,你不觉得苦吗?”
顾清蕴抿了抿唇,低声解释。
“习惯了。”
因为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子,每年冬天总要感染几次风寒,喝的多了自然不觉得有什么。
听见他这么说,梨棠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想着歪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忽然想起什么。
“对哦,我该回去惹!”
说着也不等少年询问,就自己补充道。
“我只有白天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