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梨棠认真点头。

于是他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看向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小姑娘摸了摸下巴，有点好奇开口。

“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光明气息吗？不让它出来的那种。”

洛西亚皱了皱眉，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

毕竟不论是天使还是人类,都能在他身边感受到好处,又怎么会让他控制自己的气息。

至于恶魔,他的接触并不算多,除了听其他天使提过几句，也只在来人间后接触过，大多是一些低等恶魔，感受到他的气息后就远离了。

直到小姑娘的到来。

男人思索了几秒，慢慢摇头。

他没有尝试过，一时有些困难，何况光明气息是诞生起就存在的。

梨棠小小的叹了口气，又踮起脚，给他把兜帽扯了扯，遮住大半张脸。

最后勉强点头。

“就，就这样走叭。”

说完就主动把小手塞到了他手心，然后拉着人出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