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叶家就要进行破产清算,资金都将用作抵债,别墅和其他不动产都将被查封,换句话说,我们没有钱了。”
“我是穷苦出身,可以接受没钱的日子,可是馨儿她从小没有受过苦,我怕我日后的收入,不能支撑她高昂的医疗费。”
“简潇,当我求你,救救她吧。”
“我去调查过,你的医术很高明,你能治好一个姓唐的小姑娘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细胞病,也能治好大导演麦克斯花了四年都解决不了的渐冻症,你一定可以救馨儿。”
“我不求你让她变得完全健康,至少让她醒过来,让她能生活自理,这样在我和她妈为生活奔波打拼的时候,她也不至于没人照顾。”
“我求你……”
叶常清用了最常见的一种方式,就是卖惨。
他将一位深爱女儿的父亲,表演的淋漓尽致,为了叶馨儿日后不受苦,他心甘情愿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向眼前这个从前看不起的女儿,卑躬屈膝,隐忍求全。
他甚至还哭了,那通红的双眼,满脸的忧愁,与昔日风光无限的叶氏总裁大相径庭。
可是他忘了,坐在他面前的是简潇。
是另一个他从不在乎、从不喜爱、从不看重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