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现在都快接近傍晚了。”
文嵩韬一怔,转头看向外面,天色果然已经有些暗沉了。
“父亲,您这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吗?”
闻言,文嵩韬定了定摇头道;“没什么事,就是在想今日皇上为何不处置礼亲王世子。”
“或许是因为晋王吧。”
文轩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毕竟,当初的人选中,开国侯肯定是不会掺和的,那么就只剩下宁王和赵王,他们想要同晋王争压根就没有机会。”
今日早朝上的事,很多人都察觉到了问题,而且这个分析也并非只有文轩一个人这样想。
文嵩韬一开始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对于他的话,文嵩韬并没有说什么,他可还记得晋王跟他说过的话,有些事可不能说给别人听,那怕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说。
“这些话在家里说说就行,可不能到外面去乱说。”
“儿子省得。”
文轩自然知道这些话可不能在外面说。
“哎,说起来我还有些担心万福郡主了。”
听到他这话,文嵩韬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杳杳是个有能耐的姑娘,而且她现在的声望很高,皇上就算有心,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
“也是,万福郡主确实很有能耐,现在想来她一直留在城外,似乎也是早就有所察觉吧?”
......
“祖父,今日皇上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礼亲王府,礼亲王世子的长子萧文皱眉问道。
他们虽然不去参加早朝,但是在朝堂上也有他们的人,所以对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很清楚。
不过也是想了大半天都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
既然将那些弹劾奏折在朝堂上放出来,摆明了就是想要把这件事摊开了拿出来处理。
可是后面却来了个大逆转,高高提起轻轻放下,非但没有处理,甚至连处罚都没有?
这不正常啊,太不正常了。
虽说礼亲王在皇室宗亲中的辈分很高,但是这么多年深居简出,说实话同皇上并不是很亲近,自然不会存在太多情分和面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