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露生不以为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人多是捧高踩低之徒,你若是因此愤愤不平,日后闹心的时候还多着呢,随他们去吧。”
怀秀不平“公子你就是脾气太好才会被她们欺负!”
“哦?是吗?谁欺负他了?”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怀秀一惊,转头看去。
江露生撩起眼帘,来的人一身湖蓝色锦袍,随着他的走动闪烁着细腻的光泽,头上的玉冠精致贵气,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位应该就是孙主君了。
孙主君也在打量江露生,片刻后点点头“看来庄子里的奴仆这些年对你还算不错,把你养的这么水灵。”
江露生颔首“没饿死,确实不算亏待。”
孙主君哼笑一声“牙尖嘴利。”
他在主位上坐下,立刻有小厮上茶,有一盏送到了江露生手边,江露生看都没看,“主君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身子弱,喝不得茶。”
“是吗?”孙主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严肃了些,“可找大夫看过了?”
江露生看他一眼,摇摇头“老毛病了,没看。”
“来人,去请府医。”
孙主君冲他露出了一个还算温和的笑意,“你马上要嫁入荣王府,身子不好不吉利,怕是会惹了荣王不快,得赶紧调理好。”
可算说到点上了。
江露生笑了笑,“这是自然。”
他这般乖顺孙主君反倒是有点摸不透他的心思。
“你久居乡下,怕是不知道荣王什么品性——”
“不管王爷是什么品性,也不该是你我议论的,你说是吗,主君?”
江露生打断了他的话,孙主君的脸色有片刻的凝滞,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两眼,“你说得对。”
言罢,两人都沉默下来,正厅里的气氛陡然凝滞。
怀秀紧张的站在江露生身后,不明白孙主君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府医就拎着药箱来了,得了孙主君的示意后她走到江露生面前,客气道“请二公子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