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明明白白当起了瞎子和聋子。
白以肖一直以来其实很神秘,支桑也觉得很神奇,除了那天白以肖带一个大美女开|房,支桑就再也没有看过白以肖去他家的宾|馆。
其实也很合理,虽然白以肖身体上、心理上已经是个成年社会人,但毕竟目前身份还是个高三在校生,其实没有那么多时间。
除了那天因为被支桑撞破性取向,白以肖一下子变得话很多,还总是刻意地把荤段子拿出来讲,好像恶劣又幼稚地在炫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
在那之后,白以肖就很少提那件事,也很少再说很多的话,像是又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厌世大傻逼。
白以肖的发色很深,像是深夜的天空,染着云边的晚色。他一直不好好穿校服,这次竟然意外的衣着得体,干干净净地坐着。
没有叼烟,只是咬着个冰棍。
默默地来看他妹妹。
但是又不答话。
可能是晚色正浓,灯光又打得恰到好处,白以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一下,让站在背面的支桑觉得……
白以肖好像有点孤独。
很快支桑就被自己矫情又弱智的想法恶心到了,立马原地掐了自己一下。
白以肖慢慢站起来跺了跺脚,把冰棍咬碎了棍子扔桶里,拎着瓶饮料走下去。
他把饮料塞进女孩怀里,插着兜没看那女孩,只是斯条慢理去松太紧的纽扣:“上你的学,分班考考的不行。”
女孩先是一怔,抱着饮料呆了呆,见白以肖要走,她又赶紧开口:“哥,你耍我!”
闻言的白以肖回过头,浅棕色的眸子动了动。
“我考了第一!你知道吗?我已经考到第一了!”女孩的语气没有一丝喜悦,责备中卷着浓浓的难过,看到白以肖回头声音又低下去,“你压根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