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把老板号码和其余事项交代了,匆匆带着已经迟到的小胖出门。余习把碗刷了,到楼上拿出手机。
林亦没加他微信,也没同意“水龙头”的好友邀请。
睡了一觉他已经漠然了,昨晚的那种冲动和欲望都消失地一干二净。他是得跟林亦当哥们,但是谁会没事加一个烧烤摊上认识的陌生人,又不是千里奇遇。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知道不会再跟林亦有交集,他心里反而轻松了很多,老天不会眷顾这种丧心病狂的痴念,他可以继续做一条普通的铁轨,锈迹斑斑地生活在海底,永远不担心被别人戳着脊梁骨耻笑。
余习带上门,压着帽子往后街走去。
后街上人很多,这个点附近服装厂的工人都起来上班了,三三两两光着膀子的男子买早饭,拖着三轮车的老人吆喝着,几个小女孩在街一边骑着玩具小车。
余习很快找到了那饭店,饭店整体装潢很漂亮,内外都是简洁舒适的灰白色调,靠玻璃窗一侧的一间就是卖点心的。
“请问……”
余习背侧带上门,面前就撞上一个穿一身黑的服务员。
“余习?”林亦把服务员帽子取下来。
余习:“……”
折磨了他一个晚上并且让他相信世界上所有的缘分都是狗屁的人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他面前。
而简单到极致的衣服被林亦那身板一撑,再加上他温和有礼的笑容,确实很难不让客人心动。
屁,他余习又不是客人,相反,他现在看着林亦,很想一拳抡他脸上,把他那张招摇过市的脸打个稀巴烂。
内道一个姑娘跳出来,抱着胳膊戳了戳林亦,打趣笑道:“哎,你就这么干愣愣站着?我爸看见了我可不帮你,堵着客人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