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君的声音不大,传进萧风远耳中却让他停下了步伐。
“姐姐告诉我,你不会与我们为伍,不管你表现的多友善。那是因为只有一个人可以让你忠心耿耿。是你最开始最爱的人,也是欺骗你最深的人,是晚晚。”
萧风远眸光一红,凶狠道:“不是她!”
宋竹君想了想,才缓缓开口:“确实不是,你想要的那个被钉在镇魂钉下,只是自晚晚身上剥下来的一缕罢了。这样强大的邪灵之力,晚晚的魂魄尚不能存,你怎么就觉得她能?”
萧风远看向瀓沅,第一次动了杀心。
倏尔,乾坤变色,山摇地动。
萧风远突然笑了。
“往生海...开了。”
尘埃落定,萧风远朝着瀓沅袭去,瀓沅不察,被他削下几根发丝。
“你疯了?你不想要沐晚晚的那缕残魂了吗!”
萧风远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中是难以分辨的复杂感情。
见他们反目,众人自是趁乱一拥而上。
虽说这种趁人之危的行径不像正派,但谁和瀓沅这种人讲道理啊。
瀓沅见萧风远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手越来越重,不由得笑出了声。
转手又将青灰打了半死之后,瀓沅再不多留,飞身就朝着太衍宫东北方的凹陷处飞去。
“你想死?我就将你送回你的埋骨地!”
萧风远跟着过去,看着平静无波的海面,将目光转向了瀓沅。
“我死也会拉你陪我。”
高崖之上寒风猎猎,镜深他们赶来时,瀓沅正与萧风远打得难舍难分。
萧风语见状召出逐星就朝着瀓沅而去。
镜深也不迟疑,剑芒微闪,也跟上前去。
各派掌事,也不再袖手旁观。
瀓沅一边应付萧风远,一边应付着仙门众人渐渐的也生出了些烦躁。
他猛地出手,召出斫神刀,一刀便将人挥开。
萧风远勉强站定,崖上石子自崖边滚落,没发出半点声响。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瀓沅话说的狂妄,却也是实话。
镜深本就因荆棘谷元气大伤,猝不及防被刀气所伤,一时间竟真有些力不从心。勉强自地上站起,也是摇摇晃晃,更遑论未能登仙的仙门子弟。
瀓沅一步步走向萧风远,斫神刀兴奋的嗡鸣。
“你知道,我最恨人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