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回,好歹活下来了,他心中多少还是记挂着你的。”
沐晚晚瘪了瘪嘴,不置可否。
“说不准,或许是觉得我造物主的身份还能拿来用一用,说不定就能消灭了那魔头呢。”
晦目一愣,面色很快调整好,盯了沐晚晚很久,没有说话。
沐晚晚看了看晦目才反应过来:“四师叔,师父他们还没告诉您,我都知道了?大家都是重生的……”
沐晚晚越说越觉得不对,后知后觉把后半句话磕磕绊绊的说完。
“您…这模样…他们…不会…都瞒着您吧?”
晦目叹了口气:“我从前时常能碰到他们几个和师父聊着什么,一聊还会聊很晚。
虽然总觉得,他们有事情瞒着我,但也没多想,总之是为太衍宫生计的好事。
可现在才知道,他们是重生的,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
沐晚晚因为一时失言忽然觉得心虚,轻咳了两声,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一直以为,太衍宫所有长老都带着记忆重生了,可没想到晦目真人看着这么聪明的老头,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细细琢磨,却只能模糊得到一个晦目一门与凤远疏远的缘由。
她想着,便情不自禁的看向木然的晦目真人。
之于那些重生的人,她有着千万种角度可以解读他们对她的好。
不管是从利益还是从她的身份。
可面对无知无觉的晦目真人,她忽然不知所措。
她从不怕假,她只是怕假里的一点真。
不管是镜深利用之后的一点真情还是明昭讥讽之中的半丝怜悯。总之,她最怕的就是窥探到这些。
可现在,又添上了一笔。
满目利用之后,晦目真人的‘关于自身的晦气话少说。’
他是真的,在作为一个长辈关心她,不带一丝一毫的污浊,只有全心全意的纯粹。
而他本身,其实已经在穷途末路之上踽踽独行了很久。
“四师叔……”
晦目看向她,笑了笑:“你不用摆出这幅样子,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