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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神恶煞四字,倒真是占不上一点干系,怎样看,也都是一副谦谦君子之样。

沈景囿飘然而下,静立在河水沿岸。

“入秋了。” 他踽踽独行,无旁人左右为伴。他孤傲不群,人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孑然一身,总是形影相吊。

“又是一个人。” 沈景囿是一派中的重道仙师,至今时却无任何弟子,每当他看到自己的师兄弟和弟子们相处的其乐融融,师慈徒孝,心中不免生出一种愤懑不平,嫉妒之感。

又或许,沈景囿早已习以为常了,他不需要倚仗别人,他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在这天地之间也有一席之地。他只是想要一个人陪着他,谁又能人生得了终生凄苦孤独。他自始至终无根无绊,也没有人愿意给他一份羁绊。

他是那断雁孤鸿 ,又自持清高,在人群中显得是如此格格不入。

人间秋风萧瑟,衰草连天。

枯死的枝丫上停留这远眺的乌鸦,潺潺流水,却没有一只鱼虾。

沈景囿独步回到派之中,回春结界之内,生机盎然,没有萧条之色,若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忽而,天空金光乍现。

正当所有人都在不明所以之时,沈景囿顿然醒悟--这是天神之子降世之兆,似乎就在回春结界之内。沈景囿不加思索,若流星赶月奔向演武场内。

演武场内沸反连天,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来历不明的金光。有些艺高人胆大的,想要凑过去一探究竟,在金光十尺之外却被瞬间弹开,受到严重的反噬。

舟堂姗姗来迟,在高台子上稳定人心,又看见早已到来的沈景囿在那金光周围静候着,手上的动作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