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沫等在太子书房外不肯离去,如今她保住了自己,却还是苏家人,若不解决了苏家,她还是难逃坐罪。
足足一个时辰过去,周道陵才从书房里走出来,他看着还在门外等候的苏璃沫,道:“你真是好沉稳的性子。”
此刻周身无人,苏璃沫又屈膝与他道谢:“多谢师叔救我一命。”
周道陵摇摇头:“我不过一言而已,不过。”他打量一眼四处,收回目光,“如今事态复杂,可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解决的,还需你自己多筹谋筹谋。”
苏璃沫仰脸一笑,道:“多谢师叔关切。”
说完便央太子近侍通禀求见,不多时近侍出来召她进去。
周道陵见状挑了挑眉,走远了。
苏璃沫与太子跪安,道:“殿下,苏家牵连进御状一事中,恐牵连殿下,苏家有罪。”
太子坐在厅上,看着她道:“你既然这样说,必是有所筹谋,说与我听听。”
苏璃沫伏在地上,极痛心道:“臣女说过此生只事忠殿下,但为殿下所谋,一定高于家族百倍。所以臣女的筹谋虽然大逆不道,但事关殿下,臣女必要做出取舍,求殿下不要厌臣女狠心。”
太子看着她伏地哭泣模样,不为所动,静等她后言。
苏璃沫抽噎片刻,忽然抬头坚定地看着太子,道:“不论殿下要摘除此身,还是想借用苏家扳倒兖王,臣女都会站在殿下这一边,随时为殿下出言作证。总之,苏家所作所为皆与殿下无关,臣女保证绝不会牵连殿下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