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山沉默,眉头越锁越紧,最后抬头问她:“你有法子?”
“我没有法子,我只有一个建议。”秦念道。
自黑脸爸爸进了厨房,石头就进入焦躁的状态,抓耳挠腮,又不时扭头去厨房的门。
“哥哥,罚站不能乱动,叫爸爸看见了,他会揍你的。”豆子奶声奶气地提醒。
石头冲她做鬼脸:“你不告状,爸爸就抓不住我……爸,爸爸~”
杨青山自客房的房门走出,石头脸色大变,声音都在发颤,身体站得笔直,小手攥成拳头。
豆子看了一眼哥哥,喊着“爸爸”扑到杨青山的怀里:
“爸爸,我们中午和傍晚都罚站了,加起来有两个小时了。”
杨青山一把将豆子抱起,目光落在安远身上:“你婶娘已经批评过你,你也罚站了两小时,惩罚结束。”
“谢,谢谢杨叔。”安远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忧地看向石头。
石头额上开始冒汗。
杨青山的目光掠过石头,落在方岩柏的脸上,问道:“每天早上我会带安远、石头和豆子锻炼,你想加入吗?”
“我可以吗?”方岩柏凤眼发亮。
秦念自厨房走出来,笑道:“早上你不但可以加入他们,早饭也留在我家吃。你吃的粮食,我会直接从你爷爷的工分里扣出来。”
方岩柏听到她后一句话,凤眼中的犹豫消失了,冲着他们鞠了一躬:“谢谢杨叔和秦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