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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子拖得长,像雪一样绒绒的,挠得人心里犯痒。

梁行野顿住,望着台阶旁被雪染白的石墩,破天荒地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不理我?”池宁说,“你先叫我宁宁的。”

梁行野踏上台阶,声音很轻,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不理你,在想吃什么。”

晚上他们随便吃了点,池宁察觉梁行野总是看他,看他的眼睛,咀嚼着食物而鼓起的脸颊,和被辣得透红的唇。

但当两人撞上视线时,梁行野很快会避开。

池宁就问:“你怎么了?”

梁行野手上在慢条斯理地剥虾,递到他唇边,“张嘴。”

野生马达加斯加黑虎虾,爽滑鲜美,吃了一个又来一个。

池宁便不问了,边嚼虾边和谢川的助理聊天,噼里啪啦地打字。

梁行野扫了眼屏幕,看不清,“在和宋晓意聊?”

池宁和宋晓意一直有联系,上周末还约着看了音乐剧。e fro away,池宁不懂英文,提前好久做了功课,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磨,确认能理解才出发,在剧场看得眼泪汪汪,又不敢掉珍珠。

等梁行野接到他,车门一关,珍珠四处滚落,略带鼻音地说下次和宋晓意看别的。

“不是她,是谢叔叔的助理,”池宁炫耀似的,“谢叔叔让我当他演唱会的吉他伴奏。”

“这么厉害?”

池宁有点不好意思,“只伴奏一首。”

谢川很尽责,把他带在身边,毫无保留地教他,吉他属于最易上手的乐器之一,池宁又有基础,天赋摆在那,技艺日渐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