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突然有了动静,传来岑明森带笑的嗓音:“是我做的。”
对话当即中断,谢辛屏气凝神地盯着门缝。
岑明森此时陷入了池宁构建的幻境中。昨晚的事态发展拐入另一个方向,池宁从教室逃脱,很快被他抓住,梁行野没及时赶到,谢辛干脆利落地收拾了池宁,随后在谢诺的哭闹中带她回了谢家。
教室吉他碎片落了一地,池宁奄奄一息地躺在角落,等着警方接手。
确认视频信息彻底删干净后,他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池宁,对上他眼睛那刻,恍惚须臾,不受控制地接话。
池宁:“是你猥亵了谢诺,不是我。”
“是我做的。”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要怪只能怪宋晓意,叫她乖乖等我,竟然学会了反抗。我一去教室发现没有人,看见谢诺趴着睡着了,鬼迷心窍。”岑明森沉溺在池宁眼中,“不算猥亵,就隔着衣服摸了几下。她是谢家的宝贝疙瘩,我哪敢来真的?”
又继续道:“要是露馅了,别说谢辛,谢川第一个弄死我。像宋晓意这样,年纪小无所依靠,缺爱,内向敏感的才真正好掌控……”
“除了她们,你还欺负了谁?”
“没几个,自从我因为诱哄未成年少女被逼出乐坛,很少轻易下手。”
他年少成名,在最火的时候激流勇退,对外称淡泊名利,找寻生活的意义。实则私生活混乱,玩的其中一个女孩家长是律师,咬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