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脑海中这个形容词,小腹火烧一样,宁晖然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这跟牧明毅拍亲热戏不一样,和跟他抱抱亲亲手一下口一下这种小儿科不一样,实打实地去做还是在宁晖然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牧明毅一脱到底,内裤踢到脚边,宁晖然大脑还是被炸过的状态,茶桌上放着不少水,拧开一瓶,喝下几口,牧明毅把余下的从头浇下,水顺着锁骨和肩膀往下流,前胸一片水渍……
甩了甩头,前额头发捋到脑后,他抬眼去看宁晖然。
“太热,洗澡去。”
在不太透光,暗得有些淫靡的氛围中,这么一具漂亮的身体,裸的,湿的,还能怎么有冲击性?
宁晖然认为他能发出声音,无论有多哑,只要能出声都是尽全力的:“毅……毅哥,我……想一个人洗。”
牧明毅一怔,往他这边走,留下一串湿脚印。
高大的阴影笼过来遮蔽头顶,虽然室内足够暗,却可以更暗,宁晖然被牧明毅身上无形的压力压得透不过气,听到这人说:“你没这个选项。”
说完就吻上来。
宁晖然好不容易挣扎出一口气,从牧明毅火烫的嘴错开一点:“……毅哥,你别逼我……我他妈快炸了。”
松开手,牧明毅从施压地下沉肩膀到直起腰,他看了一会儿宁晖然说:“我先洗,你等会儿吧。”
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连宁晖然自己都能听到很重的一声,他不敢看牧明毅,深深低下头,听着脚步绕过他,在楼梯上一下一下地离开他,宁晖然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