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一直坐在客厅里,沈棠从餐厅走出来,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就径直走向了楼梯下的电梯,下到地下一层。

宴允爵出来之后,倒是给了他一个眼神,但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着头上楼。

夜幕很快降临,沈棠在地下一层的实验研究室里待了两个小时就又回到了一楼。

尽管没有人要求她做什么,但沈棠这几个月也并非全然无所事事。

在离开北非边境前,她从宴允爵口中得到了一个无论他们如何谋划,都可能会被置于不利境况中的消息。

那就是她曾经意外发现的研究成果,被凯瑟?耶尔利以利换利的方式拿到手了。

那个东西,杀伤力之大,除了核弹再也没有任何武器能够比得上。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要在任何战场上看见那个东西。

但事实她也必须要面对。

她不清楚凯瑟?耶尔利拿到的是不是h16的完整数据,如果按照她做事不留痕迹的习惯,他应该是拿不到完整数据的。

可在见识很多事情偏离了既定轨道之后,沈棠也不得不将事情往坏的方向上先设想。

所以这就是她这几个月都扎在地下一层那一片无人使用的实验室的原因。

此时的一楼,法斯特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他看见沈棠从地下一层上来,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疑色,但终究没说什么。

卡塞尔听见电梯声,也抬起眼眸看了过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长袖的外套将他的手臂完全遮挡了起来,再看不见他手上被磕红的肌肤。

他的视线仿佛被锁在沈棠身上,看着她走进客厅,在他的对面坐下,而后垂下眼眸,再也没有要抬起的意思。

即使知道沈棠从来不会主动和他说话,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的落寞。